他没有回答顾寻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雪山的模糊轮廓。
“机票改签吧,明天就回。”他的声音低沉,“国内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舷窗外是熟悉的城市灯火。
沈述白的心却不像往常落地时那般平静,反而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急切和不安。
这不安在他坐上回家的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时,达到了顶峰。
副驾驶的顾寻还在为提前结束旅程而小声抱怨,那张酷似意柔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失落和撒娇意味的不满。
若是往常,沈述白或许会温言安抚,甚至承诺下次加倍补偿。
但此刻,他只觉得那声音有些聒噪,那张脸也有些刺眼。
他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沉默的身影。
车子驶入小区,停稳。
沈述白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连行李都没顾上拿,顾寻愣了一下,喊了他两声,见他头也不回,只得自己费力地拖着箱子跟上,心里那点不满变成了更深的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电梯匀速上升。
镜面映出沈述白紧抿的唇线和眉宇间不自觉的焦躁。
他不断告诉自己,江意晚一定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