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让家庭医生好好诊治,不要留疤。”霍廷钧对她的发落不带丝毫感情。
岑雾没有力气睁眼,看不见霍廷钧脸上的表情。
只是被拖走的一刻,她听见霍廷钧厉声呵斥:
“江小姐今后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以后在我的地界,谁敢对江小姐不敬,这,就是下场。”
七天后,岑雾被再次送回霍廷钧的家。
东西早被清出主卧,在她的要求下,她回到了从前住的小房间。
这是她住了五年的地方,从十七岁被派来跟着霍廷钧开始,一直到三年前霍廷钧与她表明心意。
如今回到这里,也算各就各位。
伤口还没好全,抽得深的那些刚拆过线,背上密密地贴着纱布。
她到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看着脸上那道口子,心里想:怎么只抽一鞭?毁了该多好!
从浴室出来时,霍廷钧已经等在那儿了,眼里兴味十足:
“那么多房间不住,怎么偏挑这间,怀旧吗?”
岑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回道:“习惯了。”
霍廷钧听出岑雾话里的冷淡,他走过去拥住她,小心地触碰她脸上的疤,愧疚着道歉:“阿雾,是我下手重了些,让你受苦了。”
“我也知道不是你伤她,但若妩刚进霍家门,如果轻易被人欺负,以后就站不住脚了。”
岑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霍廷钧一直知道她是清白的!
她被他冤枉,被他亲手当众抽了半死,到头来,只是为了给江若妩立威!
原来她的命在他心里,一文不值。
她眼里是无声的质问,可霍廷钧就像没看见似的,紧抵着她,呼吸粗重一脸痴迷:“阿雾,让我好好补偿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儿......”
轻轻一挑,浴巾应声落地。霍廷钧压下来,修长的手指抚过深深浅浅的疤痕,熟门熟路撩拨,逐渐向隐秘处探去。
他的阿雾是荆棘丛里开出的花,浑身染了毒长着刺,可对他,永远是乖顺的。
今晚的霍廷钧格外忘情,岑雾强忍着不适承受。
她只是霍家买来的的工具,陪老板睡觉,是她的工作之一。
捱到天亮,霍廷钧才餍足离去。
迷迷糊糊间,岑雾被一阵哭声惊醒。
江若妩抱着霍廷钧哭得撕心裂肺:
“廷钧,那些人只说是你的仇家。我被他们下了药,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视频传得到处都是,我可怎么活啊!”
霍廷钧拳头紧攥,眼里满是心疼。半晌咬咬牙,安慰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