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顾聿轩还在嚷,“你放开她,你不许碰她!”
靳野觉得好吵,给了兄弟们一个眼神。
兄弟们迅速领会,不知道从谁手里拿出一卷胶带,动作利落地往顾聿轩嘴上缠。
不是像影视剧里那样贴上一块胶布。
是从前往后绕上几圈,狠狠勒住嘴,看着痛苦又窒息。
“不,别这样,”容雪青心疼至极,膝盖发软一个劲地向下滑,死命地拽住靳野的衣服,“他是你弟弟,别这么对他!”
“容雪青,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给他说情,完全是火上浇油。”靳野垂眸看她,目光森寒。
容雪青哽住,呆呆地望着靳野,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了。
她只是死命拽住靳野的衬衫,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聿轩在那边死命挣扎,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贺继业,则彻底绝望了。
他以为靳野对顾聿轩这个弟弟多多少少有些情分。
记得小时候,他们一帮人跟靳野对着干,顾聿轩总会站出来维护这个便宜哥哥。现在看来真不值得,靳野这个人冷心冷血,六亲不认,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贺继业把额头抵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动了动麻木的手腕和手指,仿佛感受到了钻心蚀骨的疼痛。
不行,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手指。
那只有签合同了。
损失一个大厂固然肉疼,但钱可以再赚,手指没了就是没了。
想通之后,贺继业猛地抬起头,用秃鹫般的眼神盯着靳野。
他会报仇的,一定!
贺继业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模糊地发出两个音节,我签,我签。
有个弟兄注意到了,对靳野说,“野哥,他说他签。”
靳野偏头看向贺继业,问,“你签?”
贺继业重重地点头。
“早认栽不就好了,折腾这一圈真没劲。”
靳野狂妄地说,“贺继业,回去帮我散播一句话,靳野想要靳野得到,别跟我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他又对陆铭说,“接下来的事交给你,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手拎起容雪青,抬脚就要走。
陆铭叫住靳野,“野哥,那顾……”
靳野回头瞥了顾聿轩一眼,“放了吧,没什么用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