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也就跟他第二次见面而已,也不知道说什么,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温诱则是有些不满道:
“叫宴津就行了,喊霍团长不知道的以为他来咱家办案的呢。”
温万山瞧了眼霍宴津,
这娶她就是心底存了气的,
还以长辈的语气喊他名字,怕是得不给面子的训一声,
自打经历了苏凝,他算是明白这种有权有势有背景的,
最是喜欢享受别人把他们高高在上的捧着。
可温诱不过是杵了一下霍宴津道:
“喊爹呀,这点礼貌都不懂么。”
而霍宴津就停顿了片刻,生涩的喊道:
“爹,娘。”
温万山老脸顿时就笑出了好几道大褶子道:“哎呦,不用这么客气,宴津家里坐吧,诱诱娘不方便下床,就当替她迎接你了。”
霍宴津虽然心底别扭,但还是再次轻点了点头,礼貌回应后,然后去屋内同林秀霞打招呼道:
“娘。”
林秀霞也是没想到听他喊娘,咧着嘴从床上坐起身道:
“哎,来了就行了,当自己家,不用这么客气。”
霍宴津将手上的东西放桌子上,没再说话。
温诱看着老两口这么高兴的样子,也是极为满意霍宴津的表现,
她唇角轻扬,凑上前道: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霍宴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道:
“你还会做饭?”
温诱还没察觉不对劲道:
“是呀,虽然我以前都在念书,但是不住校的时候可都是我做饭。”
霍宴津说不出来话了:“........”
那怎么在我家的时候手都不知道伸一下的。
他满心有意见,但也是不好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道:
“你看着弄吧。”"
“那女人要是都一样的,你怎么不跟她睡觉的。”
霍宴津一听这种话就火大,回头就睨向她,
那眸底神色大有一副你再敢说一句试试的意思。
温诱也识趣的不提苏凝了,然后开始硬缠,搂着他脖颈一顿晃,
既有撒娇之意,也有恨不得给他勒死的架势:
“叫你不给,叫你不给。”
霍宴津有心想让她知道这招没用,
所以就没给她钱,还没少凶她,
但温诱属弹簧的估计,
他真凶的想打她的时候,
她就吓的往他怀里一钻,瑟瑟发抖的一边喊着别打她她害怕,一边试探性抱住他胳膊不给打,并且特别主动,
见她这样自然也就没火了,
毕竟她不欠打的时候,他也没有爱打女人的习惯,
而且软玉在怀,肯定不会拒绝她的主动,
结果温诱倒好,见他被安抚好,又来闹腾着缠钱了,
反复如此,
最后钱是没给,
但身上的钢镚被她自己上手搜刮走了后,
还觉得自己吃亏的要死,
气呼呼的又把他放桌子上的手表给藏起来,
一副那是她的了架势。
霍宴津也是拿她没辙了,但已经决定了,
哪天要是让他抓到大错处,
非给她打老实了,
让她彻底没了这个捞他钱的毛病。
而这番行为,落在隔壁屋苏凝的耳中,
她是一整夜都无眠,感觉比听见他俩毫不顾及的亲热还要糟心,
她就不懂了,哪有那么多互动,哪有那么多话说的,
感觉温诱那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