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霍宴津有点事,他在你这里吧。”
方舟立马传达霍宴津的意思道:
“在,但他睡着了,要不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觉得这话一出,任何含蓄内敛的女子也该离开了,而且她在办公室可还是礼貌又懂事的人呢,
但,却见温诱立马扬起小下巴,跟个花孔雀一样,用鼻孔看他道:
“方教导员,有些话呢,可能不太方便说,但你也知道大院就是人多口杂,
介于我跟他已经结婚了,他再住你这里,着实是对我名誉不好的,
还请你能把他喊醒跟我回去,另外再有下次的话,请你立马果断的拒绝,
不然我就该怀疑你俩是不是有些什么有违人伦的事。”
方舟突然就被迫戴上好大一口锅,整个人都傻掉了:“不是,嫂子,我是男的。”
“男的就清白了?”温诱势必要把霍宴津名声搞臭。
方舟不敢说话了。
霍宴津在屋内听得也是脸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他一刻也待不住的打开卧室门,睨向她道:
“温诱!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温诱唇角微弯,歪了歪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