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珠幼时观察过这个妹妹,她常游离于人外,平日总不见身影。在孩子眼中,她是个怪人。
“不会。”收拾完残局,封霜月慢慢开口,并向秦明珠靠近。
在她靠近的同时,秦明珠好像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
那香气清冷如月下霜雪,但细细品味,又隐隐透出一种让人心安神宁的暖意。
脑中的嗡鸣和尖锐的刺痛感似乎因为这个味道减弱了。
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几口气,目光紧紧追随着封霜月移动的身影。
秦明珠依旧赤脚站着,她看着封霜月,嘶吼过的嗓子沙哑道:“秦明裴让你来的?”
封霜月捡起被秦明珠踹到一旁的拖鞋,对她道:“抬脚,你想着凉后被看管着连下床都不被允许吗?”
秦明珠眼中漾起一丝茫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照封霜月说的做了,封霜月替她穿好了鞋。
气氛如凝聚的蜡块,秦明珠无力地坐在床边,盯着封霜月的背影。
全掩的窗帘被封霜月拉开了,外面的天色处在白与灰的交界点。
“不要拉窗帘。”秦明珠后知后觉地开口。
“我只是觉得,”封霜月没听,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秦明珠苍白的脸上,“你没必要和自己怄气。”
秦明珠沉默了。
她看着封霜月,读不懂对方眼中的情绪,明明比她小,眼神却这么晦涩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