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允池根本就没想过温柔,所以用了八成以上的力道。
封霜月被他抓得生疼,用力挣扎,怀里的花束差点掉在地上。
宁允池气昏了头,只想制住封霜月让她闭嘴听自己说。
拉扯间,宁允池用力过猛,封霜月又恰好向后一挣,脚下被不平的路面绊了一下,向后倾倒。
宁允池下意识地松开了抓她的手,改为去扶她的腰,而封霜月在摔倒的瞬间,第一反应却是紧紧抱住怀里的花器,生怕它摔碎。
在电光石火之间——
两人的脸,在夕阳的余光中,猝不及防又极其短暂地……贴在了一起。
嘴唇上传来温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那股令宁允池既烦躁又莫名贪恋的香味,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浓郁,香味在宁允池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的怒气和烦躁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那一点柔软温润的触感,以及鼻息间充盈的让他头晕目眩的香气。
好软……好甜……像……像什么呢?他贫瘠的词汇库无法形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狂跳起来。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唇瓣的接触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宁允池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忘记了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封霜月,甚至在唇瓣相触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汲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