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蝴蝶才有意思……”
闻声,封霜月回身,看见一片暗色的区域下,鹿一澜站在黑暗中央,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地方。
他脸上未带伪装用的笑容,只剩下孤寂。他伸出手指,近乎神经质地描摹着虚空,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透着毛骨悚然的执念。
一道光透来,封霜月下意识抬头,透明落地窗内,施相宜正在细细粘贴着什么,她向前几步,看见了写有她名字的婚约意向书,曾经被施相宜撕成碎片的纸张,现在正被他一块一块粘回原处。
而在这些场景之外,封霜月还感觉到了一道更为深沉的目光。
公司楼内,秦明裴居高临下,手中握着一份泛黄的医疗报告副本。
他眼神幽暗难明,却又藏着连他自己或许都无法清晰定义的恻隐及权衡。
他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唔……” 封霜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猛地睁开眼。
她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到熟悉的天花板。
苏醒的瞬间,封霜月感到浑身滚烫,喉咙干痛,头痛欲裂。
她好像梦到了什么,却又都不记得了。
突然,她额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有人正用湿毛巾为她擦拭。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对上了一双深邃难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