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十年的衣食无忧,收养恩情,早就明码标价。
“如果我拒绝呢?”封霜月轻声问。
秦明裴的眼神骤然变冷,“你好像还没分清楚状况,你没得选。”
就在这时,监护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秦明珠苍白着小脸,虚弱地睁开眼睛,立刻被一群男人围住。
“明珠别怕,你会好的。”
“很快就不痛了。”
他们说出不同的温柔话语,流露关切眼神。
那些封霜月从未得到过的珍视,全部倾注在秦明珠身上。
秦明珠是上天的宠儿,值得所有的美好。
而封霜月仿佛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个工具。
封霜月没有再反抗,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检查。
手术前一晚,竹清荇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走进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形成银白色的光面,明明没有温度,却让封霜月感到刺骨的寒冷。
“霜月……”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