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一眼,他竟觉得心疼,甚至主动为她处理高烧。
仅此一次,他心想。
封霜月这场高烧虽然来得凶猛,但实际上去的也快。
封霜月不常生病,但是一生病就是那种短时间好得不快,尽折腾人的病。
这次她本以为会至少持续一周,但实际上第三天清晨她醒来时,便觉身上松快了许多。
或许是请来的医生医技高明。
虽然她觉得还是有些乏力,喉咙干痛,但额头已不再滚烫。
这样下去,明天就可以继续返回学校上课了。
她刚撑起身,房门便被轻轻敲响。
“霜月小姐,您好些了吗?”是管家的声音。
“明珠小姐来了,想看看您。”
他其实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因为他说完,房门已经被打开了。
比起床上还有些虚弱的封霜月,秦明珠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她手里捧着一个画板,身后跟着端着温水托盘的佣人。
“霜月,舒服点了吗?”
秦明珠走进来,她被管家盯着不能离封霜月太近,于是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将画板轻轻放在膝上。
她语气关切,“我听佣人说你烧得很厉害,真吓人。”
“现在已经好点了。”
封霜月开口,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嗓子就生出像砂纸磨过般的刺痛。
秦明珠将装有温水的水杯从佣人端着的托盘上取下,主动递给封霜月。
封霜月接过喝了一半,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
“有好转就行。”
秦明珠说着,心思便落在手边的画板上。
画板上是一幅彩色油画。
画面背景是城市的灯火,近景,是一个穿着香槟色礼裙的纤细背影,画面里那种静谧的氛围被捕捉得很准。
光影处理得尤其好,月光与霓虹交织,在背影上镀上了一层既清冷又柔和的光晕。
封霜月微微一怔。
她认出来画里的是晚宴那天的她。
“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