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了:“好啊。”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花瓶,将整瓶水泼向温熙——
在温熙惊恐的尖叫声中,她抬眼对上裴津年错愕的目光,唇角弯起:“这个道歉,满意吗?”
说完,她无视裴津年阴沉的脸色,披上外套转身离去。
好友们听闻此事,纷纷赶到酒吧,一个比一个骂得狠:
“裴津年眼睛瞎了吧?这么拙劣的陷害都看不出来?”
“时惜你这婚离得太对了!就你这脸蛋这身材,当年追你的人排到法国,他裴津年算什么东西?”
“来!今晚就给你点十个腹肌男模!才不为他伤心!”
好友的插科打诨,让虞时惜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望着台上热舞喧闹的人群,她举杯与好友相碰,泄愤般一饮而尽:“就是!他真以为我永远离不开他吗?”
说完,她随手揽过两位男模登上舞台。
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她正想随着节奏放松片刻——
下一秒,一盆冰水迎头泼下,将她浇得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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