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簸箕递给林秀秀:“给,我自家腌的萝卜干,早上刚捞的,脆生。你们刚安家,没什么菜,先吃着。”
林秀秀接过簸箕,沉甸甸的,里面是切成条的萝卜干,用辣椒和盐腌过,红白相间,看着就有食欲。
“谢谢婶子。”她小声说。
“谢啥,邻里邻居的。”周婶子摆摆手,又看了看院子,“你这是打算种菜?”
林秀秀点点头:“开春,种。”
“好,好!”周婶子眼睛亮了,“这院子朝阳,土质还行,种菜肯定长得好。等开春,我给你找点好菜籽。对了,你会沤肥不?种菜得用肥。”
林秀秀想了想:“会一点。”
在农村,沤肥是家家户户都会的。割来的青草、扫来的落叶、淘米水、剩菜叶,堆在一起,盖上土,沤上几个月,就是好肥料。
“那就行。”周婶子很满意,“咱们家属院里有几家也种菜,到时候你跟他们多走动,互相换换种子,学学经验。”
她又压低声音:“不过得注意,别种太多了,让人说‘资本主义尾巴’。就种点自家吃的葱蒜青菜,没事。”
林秀秀认真点头:“嗯,知道。”
周婶子又跟她聊了几句,才端着空簸箕回去了。临走前还说:“中午别做饭了,来我家吃,我蒸了窝头。”
林秀秀摇摇头:“不了,谢谢婶子。我,自己行。”
“那成,有啥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