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把这种感觉抛掷脑后,这不重要,她无需感到不能释怀。
封霜月草草洗漱后躺下,本以为会失眠,却很快被拖入沉沉的黑暗。
然而,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封霜月感觉自己脱离了躯壳,变得轻盈又无所依靠。
视野是灰蒙蒙的,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线才明晰一些,她飘在一条熟悉的医院走廊上。
是那家私人医院,也是她上辈子生命终结的地方。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墙壁有些斑驳,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陈腐的气息。
她看到一个颓唐的身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是竹清荇。
他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却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什么。
封霜月觉得他手里的东西有些眼熟想要凑近看看,却被一阵无形的力道弹开了。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竹清荇压抑的声音。
他也会哭吗?
不等封霜月疑惑,场景转换,她进入到一间装潢华丽却冰冷窒息的房间里。
醉醺醺的宁允池坐在地上,他脚下是散落一片的酒瓶和玻璃碎片。
他脸上昔日张扬跋扈的神色被一种狂躁的偏执取代,嘴中还喊着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