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霜月被保镖扶起来，经过秦明裴身边时，似乎想抬头看看哥哥。

但她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蜷缩起自己，任由保镖将她带离。

从那天起，他对封霜月的态度彻底改变。

他不再关心她的学业细节，不再过问她的生活，只在她可能影响秦家形象或有利用价值时，才会下达简洁明确的指令。

有关封霜月的流言蜚语四起，他也不会再压制，那些话是对的，秦家养出一个白眼狼。

那个曾经让他感到兄长责任的小女孩，在他心中，彻底沦为了一个不可信任的，仅存利用价值的秦家养女。

就算后面意外得知封霜月实际上是为秦明珠准备的心脏容器，他也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心中真正的妹妹，早就只有秦明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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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中的封霜月，意识浮沉。

或许是现实见到了秦明裴的缘故，她的梦中也出现了秦明裴。

梦境混杂着现实与虚幻。

她先是梦见了小时候，梦见了秦明裴冰冷严厉的目光，梦见自己一遍遍订正错题，眼泪滴在作业本上晕开了墨迹。

她努力只是想得到一句肯定，哪怕只是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