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沉:“怎么说?告诉她,我和叶蓁蓁假戏真做了,告诉她,当年的事之后,我对她心里那根刺始终拔不掉,我看见她就会想起我爸的血,想起她妈跳下去的样子?告诉她,他现在就是我最大的负担?”
“所以你就每次都调换签文骗她?一骗就是三年?”陈放叹气。
“你闭嘴!”谢云舟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的事,我自己清楚!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陈放似乎耸了耸肩:“行行行,我不说。签给你换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走了。”
脚步声远去,祠堂里安静下来。
许安宁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们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她的耳朵,捅进她的心窝。
原来不是天意不允,是他谢云舟不允。
她混身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