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僵在原地。
刚才强压下的呕吐感再次翻涌上来,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的位置疼到麻木。
就在这时,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发件人:谢云舟。
安宁,我马上要去祠堂了。希望今年能有好运。等我消息。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眼神空洞,然后手指僵硬地滑动屏幕,几乎没有犹豫,拨通了一个存在手机里很久、却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许安宁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用力清了清,声音沙哑。
“那件事我考虑好了,7天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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