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管家提醒时间差不多了,秦明珠才有些不情愿的离开。
不再发烧后,封霜月便回到了圣弥亚学院。落下的课程需要及时跟上。
这节课的教授是位年近六旬,以严厉和古板著称的老学究,姓陈。
他尤其厌恶迟到早退,无故旷课。
封霜月病愈归来,恰好赶上他的课。
讲台上,陈教授正讲到上节课留下的一个关键问题,“关于古典共和主义中公民美德与制度约束的张力,上次课我请诸位课后思考,并列举三位思想家的主要分歧。现在——”
他推了推老花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有哪位同学可以阐述一下?”
台下安静了一瞬,这个问题颇有难度,需要综合阅读和梳理,不少学生面露难色,低下头假装翻书。
陈教授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了封霜月身上。
陈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记性很好,他记得这个学生刚开学就缺席了他的两次课。
富家子弟故意用病假作为借口逃课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
所以他并不认为这个女生真的是因为生病才不来上课的。
“那位同学,”他点了点封霜月的方向。
封霜月应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