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小说结局
  • 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6-03-18 17:11: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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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是由作者“袖里春”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评分新出会涨)【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多男主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千金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多腌臜事。于是,她只想攒够银子出府,买间小院和铺子,再招个入赘夫婿,和孩子过好小日子。然而,公府里的几位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每晚在窗外窥视,淡漠严肃公府大爷。外表君子实则阴湿,身有暗疾绝嗣二爷。和小少爷抢吃的,年轻气盛纨绔三爷。柳闻莺望着眼前的修罗场,彻底懵了:只想安稳度日,怎的就被一群大佬缠上了?(作者放飞之作)...

《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大夫!开开门,救救孩子!”
门内传来窸窣声响,一个药童拉开门闩,睡眼惺忪,嘟哝着探出头。
柳闻莺也顾不上解释,挤开门缝便闪身而入,语速极快地将落落的症状一一道来,并把府医开的药方拿出来。
药童很快去抓药,药铺内还能煎药,只要银钱给够。
等待煎药的时辰格外漫长。
炉火上的药罐咕噜咕噜冒开,嗅到逐渐弥漫开的苦涩药香,柳闻莺紧绷的心弦稍弛。
后知后觉,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方才心急如焚,竟未察觉夜里如此砭骨。
柳闻莺只披了件外衫,夜风从门缝窗隙钻入,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打冷颤。
偏在这时,一件厚重的披风毫无预兆罩落下来,带有上等香料的幽幽气息。
披风用的料子也是好极,刚罩上便暖意融融。
柳闻莺愕然侧首,裴定玄面容冷峻,眉宇间惯常凝着一抹严肃,不见多少波澜。
“马车上备用的,你先披着。”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多少关切。
柳闻莺并非扭捏作态之人,此刻天寒孩子病,任何推辞都是矫情。
于是便拢紧了那件犹带他气息的披风,颔首低语,“多谢大爷。”
披风隔绝了寒意,身体渐渐回暖。
药终于煎好,柳闻莺亲自试了温度,才慢慢喂进孩子口中。
苦涩的药味让落落不适地扭动哭泣,但柳闻莺喂药姿势纯熟,没费多少力气。
许是药力起作用,孩子不再哭得那般声嘶力竭。
柳闻莺一直悬着的心,至此才稍稍落到实处。
取过包好的剩余几剂药材,柳闻莺走出药铺。
马车静静候在门外,她这次踩着脚凳,轻手轻脚上了车。
车内,裴定玄沉默寡言,闭目养神。
柳闻莺也无意打扰,只将熟睡的落落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抱着。
回程比去时慢些,车轮碾过枯枝落叶,吱呀作响。
马车行至离公府还有两条巷子的主街,忽被一队执火持戟的金吾卫拦下。
火光跳跃,映照甲胄与戟刃,冰冷锋利,森森然。
柳闻莺隔着车窗缝隙望去,不由心头一紧。
当朝律法严苛,宵禁之后,无令夜行者,可被当街处死。"

那截墙连通外巷,是他经常偷溜回府的秘密通道。
翻进府里的地方也偏僻,无人居住。
那么多年,他翻惯了,从未失手。
难道这次真是自己喝太多,脚底发软,没走几步路就阴沟里翻了船?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却只有破碎模糊的画面。
月色,纤细人影,似有若无的奶香。
再想深究,便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阵阵抽痛。
“给爷弄点醒酒汤来,头疼。”
喝过醒酒汤,吃过午饭,裴曜钧瘫在椅子上,心底的烦躁感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昨晚似乎不止是摔倒那般简单。
裴曜钧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们昨晚……真没在附近瞧见什么女人?”
“三爷,真没有!奴才们找到您的时候,您就一个人躺在那小道上,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旁边另一个仆从悄悄杵了回话的一下,示意他别多言。
三爷翻墙回来摔一跤晕过去,本就够丢人了,还要强调当时的惨样,屁股不要了?
裴曜钧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头冒着无名火。
他裴三爷纵横京城,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一群没用的东西!”他迁怒地瞪了一眼垂手侍立的仆从们。
“连个小爷我都看不好,要你们何用?这个月的月钱都别想要了。”
仆从们面面相觑,心里叫苦连天,也只能齐声应:“是,三爷。”
裴曜钧让他们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
他就不信,自己想不出昨晚翻墙后的细节。
以及那个女人的模样!
汀兰院。
柳闻莺强撑精神做活儿,虽然没有出错,但眼底青黑可掩饰不了。
大夫人温静舒瞧见,关切问:“你今日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昨夜没歇息好?还是近日理账太过耗神了?”
她哪敢说是昨晚没睡还把府里的三爷给敲晕了?
只得顺着温静舒的话,含糊应道:“谢夫人关心,昨晚……落落有些闹腾,奴婢没睡踏实,不碍事的。”
温静舒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照顾孩子辛苦,又兼之打理账目费神。
正巧丫鬟端了炖好的补品进来,温静舒示意,“这燕窝炖得不错,你也用一碗吧,补补精神。”"

李奶娘气急败坏,隐约带着哭腔,“那个时辰就只有你在屋里!不是你偷的,难道镯子自己长腿跑了?”
“呵,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丢了,或者塞到哪个犄角旮旯忘了,又来胡乱攀咬?前几日你才攀咬了柳奶娘,现在又来攀咬我?我看你就是个麻烦精,逮着谁咬谁!”
“你放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平日里装得跟个好人似的,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把镯子还给我!”
“你说谁偷鸡摸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就说了怎么着!你个贼婆娘!”
两人越说越激动,从最开始的对骂升级到肢体冲突,扭打起来。
翠华看得兴致勃勃,甚至从袖袋里掏出一小把红艳艳的枣干,塞了一半到柳闻莺手里。
“来来来,边吃边看,就当是嗑瓜子了。”
柳闻莺被她这举动逗得有些想笑,接过枣干,也捏了一颗。
她们做奶娘的,饮食上诸多忌讳,瓜子之类的炒货容易上火,是万万不能碰的。
但这补血的枣干倒是无妨。
柳闻莺一边嚼着枣干,一边往屋内望。
忽地想起什么事,她对翠华道:“我记得今晚不该是李奶娘去照看小主子吗?”
翠华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谁知道她呢?许是光顾着吵架,把差事都忘到脑后去了吧?管她呢,咱们看咱们的戏。”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田嬷嬷边跑边骂,“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话音方落,她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厢房。
田嬷嬷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乱,随意披了件外衫,压抑不住的怒火快要从眼里喷出来。
李奶娘和赵奶娘也好不到哪儿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田嬷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二话不说,上前两步,伸出两只手,精准地揪住了二人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
“疼啊!嬷嬷饶命!”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瞬间被耳朵上传来的剧痛制服,龇牙咧嘴地松开对方。
“反了你们了!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李奶娘耳朵吃痛,又急又委屈,“嬷嬷,是她偷了我的银镯子!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啊!”
赵奶娘尖声反驳,“嬷嬷明鉴!奴婢冤枉!奴婢根本没见着她的镯子。”
“够了!”
田嬷嬷厉声打断,刀子般的眼神刮向李奶娘。
“你的事,能有小主子重要吗?误了当值,让小主子饿着冻着,你有几个屁股都打开花的?还不给我滚去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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