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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换了个面生的小厮。
他跪下磕头,“奴才思璟,是夫人指过来贴身伺候公子的,夫人说您伤心过度,这几日要卧床静养。”
沈卿尘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帐上的月影纱。
“思璟?”他喃喃道,“好名字。”
宋璟,思璟。
思璟嘿嘿一笑:“是夫人亲自给奴才起的名字。”
他无力地闭上眼,嗓音嘶哑,“亭云呢?”
“宋公子说亭云是罪奴,叫人用草席卷了扔去乱葬岗了,夫人也同意了。”
乱葬岗中。
沈卿尘带着一行人,在漫山的尸堆翻找着。
他找的急,十根手指磨得鲜血淋漓。
亭云那孩子不过十四岁,怕黑又怕冷,胆子又小,被丢在这里,且要哭呢。
宋璟忽然出现,笑吟吟挡在他面前,“沈兄,在干什么?”
“滚开!”沈卿尘厌恶地皱眉,嗓音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