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相爷逼我下堂让位,我反手搬空嫁妆,白莲花人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休书裴衍,作者“爱哭的皮特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丞相将休书甩到我脸上。“一天内,搬出相府,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看着他身旁红着眼的表妹,笑了。“好。”不到一个时辰,我清点嫁妆。带走两万八千两白银,连厨娘马夫都跟我出了京。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可三日后,相府账房跪在他面前发抖:“大人,府里……一文钱都没了。”裴衍把那张纸甩到我脸上。薄薄一张,糊了我满眼。“一天内,搬出相府。”他声音很冷,像腊月的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伸手把休书从脸上揭下来。纸上的...
《相爷逼我下堂让位,我反手搬空嫁妆,白莲花人麻了》精彩片段
丞相将
休书甩到我脸上。
“一天内,搬出相府,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看着他身旁红着眼的表妹,笑了。
“好。”
不到一个时辰,我清点嫁妆。
带走两万八千两白银,连厨娘马夫都跟我出了京。
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
可三日后,相府账房跪在他面前发抖:
“大人,府里……一文钱都没了。”
裴衍把那张纸甩到我脸上。
薄薄一张,糊了我满眼。
“一天内,搬出相府。”
他声音很冷,像腊月的风。
“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伸手把
休书从脸上揭下来。
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他连写这封
休书,都等不及墨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
字迹端正,措辞讲究。
“夫妻缘尽,两不相欠。”
我差点笑出声。
两不相欠。
他
裴衍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抬头,没看他。
我看的是他身后那个人。
沈妙。
我的表妹。
她站在
裴衍身侧,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她的手指勾着
裴衍的袖角。
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动作,她练了三年。
“姐姐,”她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
我把
休书叠好,收进袖中。
“好。”
一个字。
裴衍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
会跪在地上求他收回成命。
毕竟过去六年,我沈蕴在这相府里,一直是那个最懂事、最隐忍、最好拿捏的妻子。
可他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转身往外走。
“沈蕴。”
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回头。
“你就这么走了?”
他不满我走得太干脆。
多可笑。
休我的是他,嫌我走太快的也是他。
我没停步,径直回了内院。
冯嬷嬷已经等在门口。
她跟了我二十年,从沈家跟到裴家。
她一看我的脸色,什么都明白了。
“夫人。”
“不是夫人了。”我说,“叫我姑娘。”
冯嬷嬷眼眶一红。
我没给她哭的时间。
“去,把嫁妆单子拿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
不到一炷香,她抱着一个樟木**回来了。
**里是六年前我嫁进裴家时,沈家陪送的全部嫁妆清单。
一式三份。
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沈家祠堂,一份在官府备案。
我打开清单,一页一页翻过去。
白银两万八千两。
田庄三处。
铺面十一间。
绸缎珠宝若干。
陪嫁仆从四十七人。
六年前,我爹是太傅,沈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清流世家。
我嫁
裴衍的时候,
裴衍还只是个穷翰林。
是我的嫁妆,撑起了裴家的门面。
是我的嫁妆,打点了他升迁路上的每一个关节。
他能坐上丞相的位子,一半靠他的才学,一半靠我沈家的银子。
如今他翅膀硬了。
要休妻迎新人。
行。
但我带来的,我一样不留,全部带走。
“冯嬷嬷,传话下去。”
“姑娘请讲。”
“所有沈家陪嫁的人,一个时辰内,收拾东西,跟我走。”
冯嬷嬷点头,转身出去传话。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传遍了整个相府。
厨娘来了。
马夫来了。
针线房的绣娘来了。
花匠来了。
账房老周也来了。
他们都是沈家的人。
当年跟着我的嫁妆一起进的裴府。
六年来,裴府的饭是他们做的,衣裳是他们缝的,马车是他们赶的,账是他们算的。
如今我走,他们跟我走。
天经地义。
老周最后一个来。
他手里抱着一摞账本,脸色发白。
“姑娘,库房里的银子……”
“都搬走。”我说。
“可……可那些银子,裴大人会不会……”
“那些银子,”我看着他,“哪一两不是我沈家的?嫁妆单子在这里。官府备案也在。他
裴衍要告,随时可以。”
老周不说话了。
他低头,把账本抱得更紧。
然后跟在我身后,走了。
一个时辰。
我说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
马车排成一列,从相府侧门驶出。
银箱一口一口往车上搬。
绸缎一匹一匹往车上码。
我站在最后一辆马车旁,回头看了一眼裴府的大门。
朱漆大门,铜钉锃亮。
六年前我坐着八抬大轿从这扇门进来。
六年后我坐着自己的马车从侧门出去。
进来的时候,我以为这是我后半辈子的家。
出去的时候,我知道这从来都不是。
冯嬷嬷掀开车帘。
“姑娘,走吧。”
我上了车。
帘子落下。
马车动了。
我没掉一滴眼泪。
裴衍以为我会哭着求他。
可他不知道,三天后,他的账房会跪在他面前发抖。
然后告诉他一个事实。
相府的库房里,一文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