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这才注意到这点微小的相似,一瞬间,心中更是凝满了寒霜。
右眼角的痣,霍廷钧最迷恋的地方。
每每他要抵达顶峰,就会忘情地舔吻那里,功效如同催情药。
原来,竟是这样吗?
“岑雾,怎么回事?”霍廷钧开始不耐烦。
岑雾在心中苦笑,三年纠缠,她几乎快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她只是霍廷钧的一条狗,主人要她做什么,她做就好了。
于是,岑雾自然而然接过江若妩的画箱,对她礼貌一笑:
“江小姐,请跟我来。”
可江若妩却突然面色一变,干呕起来。
“若妩,怎么了?”霍廷钧慌忙去抚她的背,急得就要叫家庭医生。
“呃......岑小姐,你身上什么味道?好臭的血味儿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味道我从小就闻不得......”
话音未落,霍廷钧赶忙搂着江若妩向后疾步退去,像是生怕岑雾将她污染了一样。
注意到他毫不掩饰的嫌弃,岑雾神色木木地愣在原地,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若妩她对异味敏感。以后你从外面回来先去洗干净,洗够三遍才行。”霍霆钧冷冷吩咐。
岑雾终于回过神,自嘲一笑:“少爷,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身上的味道,早就洗不干净了。”
少爷?她怎么又叫他少爷?
听到久违的称呼,霍廷钧眉头紧拧。自从三年前他把人留在身边,私下里他就再不许她叫“少爷”。
眼前的岑雾表情依旧淡淡的,可那声苦笑却不轻不重击在他心上,他心中莫名升起异样。
岑雾是在地狱里搏命的,就算被他用昂贵的护肤品小心养着,身上还是留下浅浅的疤。那疤痕和血气都是为了谁,他当然记得......
霍廷钧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心疼,一转头,又对上江若妩泪光朦胧的眼睛。
她掩着口鼻蹙着眉,看起来很难受,正可怜地望着他。
“我去给你放水,听话。”他想,这算是对岑雾的补偿吧。
岑雾心里的光,灭了。
她觉得自己好可笑,事实摆在眼前,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霍廷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岑雾听到一声轻笑:
“岑小姐,替身游戏,玩得尽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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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妩嘴角噙笑:“岑小姐,你这张脸真好看,可长在你这种人身上,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