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没有抬头,垂下的眼底有着未散的惊惧和迷茫。
要说什么?
辩解还是哭诉?
她想起田嬷嬷的话,在这府里,有时候对错并不重要。
沉默片刻,柳闻莺还是选择陈述,陈述自己没有过错。
“回夫人,奴婢……无话可说,唯有事实禀明。”
“奴婢对夫人、对小少爷,从未有过半分居心叵测。那金饰,奴婢确实未曾偷拿。”
“至于勾引主子,更是子虚乌有。”
她逆来顺受、却依旧坚持清白。
温静舒看清她的底色,愈发愧疚,“柳闻莺,今日之事,是我误会了你,委屈你,抱歉。”
世家贵女,身份尊贵,向来只有下人认错求饶的份,何曾有过主子向下人道歉的道理?
可见温静舒品性之温良正直,确非寻常。
…………对于大夫人的道歉,柳闻莺忙道:“奴婢不敢当。”
“起来吧。”
温静舒亲自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