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几个男人正拿着铁锹,站在我母亲的墓碑前。
只见沈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轻声问我:“现在,你去不去?”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不能,我不能让我妈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骆淮安站在江堤边,哭天抢地。
沈姒柔声细语地哄着:
“淮安,你别这样,你要怎么样才肯消气?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
骆淮安的哭声一顿,他转过头,怨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除非......除非他也受到惩罚!”
沈姒立刻回头,毫不犹豫地对身后的保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