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宋晚竟也在他的书房中!她义正言辞道:“若只是因为被罚得重伤就能抵消罪过,那下次您干脆把我送去衙门挨板子,也不必查清真相了!”
谢青砚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瞬,在江鹭眠绝望的眼神中,带着宋晚转身回了屋。
门又关了。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来,再没了声音。
“罪奴死了。”家丁跑到前院喊了一声。
江鹭眠浑身一颤,“噗——!”的一口血喷出来!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5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换了个面生的丫鬟。
她福了福身,“奴婢念晚,是大人指过来贴身伺候夫人的,大人说您伤心过度,这几日要卧床静养。”
江鹭眠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帐上的月影纱。
“念晚?”她喃喃道,“好名字。”
宋晚,念晚。
念晚天真道:“是谢大人亲自给奴婢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