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是你讽刺景谦是个瘸子的是吧?嫉妒景谦要和许晚辞结婚了?你嫉妒也没有,一个野鸡也妄想变凤凰?”
一个人显然是他们的头,双臂抱胸说:“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就教教你。”
他偏了偏头,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拿起烈酒,整瓶就要往他嘴里灌。
傅云博猛然想起自己吃了头孢,用力偏开头,大声道:“我刚吃了头孢,你们想摊上人命吗?!”
她们听到之后顿了一下,而为首的那个人轻笑一声:“姐夫,这个逃酒的谎言太拙劣了,继续给我灌。”
傅云博的下巴被钳制住,根本挣扎不开,眼见着要被灌酒了,突然许晚辞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钳制住他的力道被放开,他倒进了许晚辞的怀里,其他人一哄而散。
“云博,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傅云博眼神死寂的看着她,讽刺道:“你带我来这就是想让他的朋友惩罚我是吗?但你知道我今天吃了头孢,沾酒是会死的吗?!”
他居然以为她是为了惩罚他,才带他来的,许晚辞听着心中难受,她一言未发牵着他的手到了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
“我和温景谦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傅云博才是我唯一的丈夫,如果你们谁敢欺负他,那就是跟我许晚辞作对,以后我也不希望听见任何对他不敬的话。”
声音响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宾客都停下来看着她。
许晚辞放下话筒,牵着他的手低头道:“云博,我带你来只是为了宣布你才是我唯一的丈夫而已....”
她话都还没说完,客厅外突然响起谁的大吼:“快来人啊!景谦掉进泳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