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博被送到了许家旗下的医院,而给他处理伤口的两个护士,正好是曾经照顾温景谦的护士。
那段时间温景谦给了她们不少好处,她们已经认定这个老板了,再加上出了换新郎的事,她们看傅云博的眼神顿时变得轻视,态度也随意起来。
她们把他的裤子卷上去,用镊子把陷进肉的玻璃碎片扯出来,动作粗暴,傅云博痛的眼冒金星,冷汗直冒。
“你听说了吗?许总特意给温先生开辟了一层楼,就是为了给他康复双腿的,还专门投资了几个亿让他们研究坏死细胞再生的项目。”一个护士抬臂撞了撞另一个人。
那个人声音大了一些,像是故意说给傅云博听的:“那又怎么了?温先生马上就要和许总结婚了,到时候整个医院都是为他服务的,他们才是最配的好吗?”
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声,傅云博想起不久前他看到了关于投资和单开一层楼的文件。
他很清楚爱就是从一次又一次的偏爱中产生的,所以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他气疯了,当即就将文件撕了不允许她这么做。
尽管许晚辞对他无理取闹的行为很不耐烦,但她还是答应了他,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这么干了。
原来她曾骗过他这么多的事啊,明明从前她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直到温景谦的出现,她对他的承诺一点一点的崩塌。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嘴角勾起讽刺,冷声对两个护士道:“医院就是这么培训你们的吗?看来我是要去投诉一下了。”
她们听了脸色一白,顿时闭了嘴麻利的给他处理了伤口。
病房里安静下来,傅云博的双膝依旧痛的麻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下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了:“许总说,让您等她来接你。”
保镖拦着他不让他走,无法他只能坐回椅子上。
这天他等了一夜,等到天黑了又亮,许晚辞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