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挤到我们的宝宝,晚晚,我太开心了,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宝宝了。”
可半个月前,沈听晚查出急性肾衰竭,只能换肾延续性命。
肾源匹配一直不成功,可沈听晚的情况已经等不了了,我偷偷给自己的肾也配了型。
配型成功后,我忍痛让她引产了已经七个月的孩子,随后将自己的肾换给了沈听晚。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沈听晚轻轻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开口的声音满是哽咽。
“往后余生,我沈听晚定不负时淮安。”
“就是,苦了我们的宝宝。”
她怀胎七个月,马上就能生下宝宝了,纵使我心里再不舍,可看到沈听晚这么难过,我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悲伤轻声安慰她。
“是为了救妈妈,宝宝能理解的。”
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沈听晚为了讨秦枫欢心为我和孩子设下的局。
她利用了我的爱,也利用了孩子的性命。
猛然间,我的左胸口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我几乎窒息。
我用力地捂住胸口,将身子弓成虾米状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也一颗颗砸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病房门被推开,沈听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淮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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