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重生了,就不会让自己淌入不幸婚姻的浑水。
“你今天就收拾好东西跟我去领证,村里正是建设的时候,就不要铺张浪费设席了。”
陈家卫像前世一样,催促着我给家里打电话报喜,尤其是告诉他们我放弃了返乡的名额,决心留在陈家村。
我父亲是高校教授,母亲是世家大族的女儿,家里条件并不差,当初下乡支援,也是父母想历练我。
可我没想到,陈家卫靠近我,一直都抱着吃绝户的心思。
他滥用陈父的职权,让他的白月光赵夏荷顶替我的身份回城,她自称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父母好心将她送进大学,利用资源人脉给她找了份好工作。她却在我父母病逝后,和陈家卫一同霸占了我家的全部家产。
众人起哄催我们去领证,前世我就是这样糊涂地嫁给了陈家卫,别说婚纱,连套新被子都没有。
我本以为陈家节俭不愿铺张,但我死后第一周,他就办了场风光婚礼迎娶赵夏荷,连婚纱都是六位数,在沪市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
“我只想给爸妈找个乖巧的儿媳,给孩子找个省钱的母亲,爱情怎么可能一直存在?”
“我爱夏荷,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我会倾尽所有给她最好,用余生去爱她。”
既然如此,操心的黄脸婆谁爱当谁当!
大伙儿‘热心’地帮我搬东西,我忙打断了他们。
“不必了!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