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徐烁低下头,言语恭敬,仿佛是那种最守规矩的臣子。
这样一个人怎么敢给梁宛送路引的?
他跟梁宛什么关系?
梁宛一个青楼老鸨游走欢场,却那般姿色,招惹情债了?
宋泽兰说她的丈夫心有所爱,为对方守身如玉三年……
种种猜测如同烈火烧着萧承邺的神经。
他头痛欲裂,身如烈火烹油,感觉说话都冒着热气。
“罢了,你且回去等任命吧。”
“是。谢殿下。”
徐烁应声离开。
萧承邺一脸狼狈地回了书房,扯了扯汗湿的衣领,朝何不言挥手:“把她带来吧。”
这个“她”自然是说梁宛了。
尽管还不到收网的时候,可他的身体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