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锦绣花园。”
那是李艳的住处,林远看过职工通讯录,记得很清楚。
一路上,李艳在后座并不安分。
一会儿喊热要脱开衫,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说头疼。
透过后视镜,林远看到她那条丝绒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司机师傅频频回头,喉结上下滚动。
“师傅,看路。”
林远冷冷提醒了一句。
司机吓了一激灵,赶紧握紧方向盘,不敢再乱瞄。
到了锦绣花园楼下。
老式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林远扶着李艳爬上三楼。
李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随着走动不断摩擦。
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意志力。
“到了……”
李艳从包里摸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捅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这就是李艳的家。
“进来坐坐?”
李艳没有开灯。
她靠在门框上,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着林远。
手一伸,抓住了林远的领带。
轻轻一拽。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对鼻尖。
“家里没人。”
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压抑许久的渴望。
“那死鬼去外地出差了,今晚……就我自己。”
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
旁边的西蓝花还没洗,牛肉切得像麻将块。
显然,这位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在厨房里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五渣。
“曼姐,您去歇着吧。”
林远脱下外套,解开袖扣,挽起袖子。
“厨房油烟大,伤皮肤。”
他熟练地拿起围裙,系在腰间。
赵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
“那就……麻烦你了。”
她没走,而是靠在厨房的推拉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在流理台前忙碌。
洗菜、切肉、起锅、烧油。
动作行云流水,刀工利落,切菜的声音富有节奏感,竟然有些好听。
滋啦——
葱姜蒜爆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子里那股冷冰冰的气息。
赵曼喝了一口水,视线落在林远劲瘦的腰身上。
那是常年自律锻炼出来的线条,透过白衬衫若隐若现。
八块腹肌?
真是小狼狗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久违的、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赵曼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高开叉的真丝裙摆滑落,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林远头也没回,颠勺,火苗窜起半米高,映亮了他的侧脸。
“以前在县里,经常自己对付一口,练出来了。”
四十分钟后。
葱爆龙虾、黑椒牛柳、清炒西蓝花,还有一锅鲜掉眉毛的鲫鱼豆腐汤。
色香味俱全。
赵晓宇吃得头都不抬,筷子挥舞出残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