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榆目光直射前方,也未曾侧目。
两队人马交错的那一瞬,傅景榆胸口忽然没由来地一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钝痛蔓延五脏六腑。
可他又说不出缘由,更加着急地催动下属,“快点!快!”
马蹄踏破陈晓,朝王府的方向狂奔。
“王爷!到了!”
侍卫的惊呼声将他唤醒。
傅景榆使不上劲,却坚持自己下马。
结果他腿一软竟险些跪倒在地,被人搀扶着踉跄冲进府门。
沈若汐问询迎上来,脸上堆满担忧,“王爷,您这是?”
“把你的手腕给我看看!”
傅景榆截断她的话,眼底再无往日柔情。
沈若汐僵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王爷,若汐不明白你的意思。”
“把你的左腕拿出来给我看!”
傅景榆用几乎命令的语气威胁沈若汐伸出左手。
沈若汐照做,手心向上,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痕。
但当傅景榆看清她手腕上那道疤时,忽然笑了。
“你确定当时为了救我,不小心割破的是左手?”
沈若汐完全没料到傅景榆会在此刻提起往事,有些木讷地点点头,“是,我确定。”
傅景榆瞬间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凶狠,“那本王问你,本王昏迷前你盖在本王身上的那件衣袍,是什么颜色?”
他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沈若汐的眼睛。
沈若汐瞳孔骤缩。
听到傅景榆再次压低声音逼问:“是蓝色,还是粉色。”
她没有答。
因为她答不出来。
最后,沈若汐硬着头皮选了其中一个颜色,“粉色,我最爱穿粉色了。”
“错。”
傅景榆冷笑,嘴角的弧度却变得迥异。
沈若汐干笑一声,“那应该是蓝色,我记性不好,可能记错了。”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