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榆猛地被侍卫从河里拖上岸,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大量河水,浑身颤抖。
可他这一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那日在雪地里,拼死将他拖出山谷的人......真的是沈若汐吗?
他隐约记起自己昏迷前死死攥住的那只手腕内侧,有一粒朱红色的痣。
而沈若汐的手腕,他看过无数次。
白皙光滑。
从未有过那颗痣。
傅景榆的心猛地沉下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拽入深渊。
“回府!立刻!”
他猛地抓住侍卫的手臂,声音嘶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控,“马上送我回去!”
半个时辰后,天已大亮。
吴家的车队刚经过城门,傅景榆正伏在马背上从郊外驰而回。
晨曦的风卷起车帘一角,露出沈清辞的侧脸。
此刻她正闭着眼调养生息,并未注意到窗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