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榆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口那股无名火再次腾升。
他猛地倾身,一把攥住了她受伤的手腕,“既然若汐命中注定无子,那你就替她生!”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落,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你的孩子记在若汐名下抚养!也算是弥补了她的遗憾!”
说完,她一只手竟直接探进她的衣襟,试图扯开她身上单薄的寝衣。
他的动作粗暴,毫无任何温情。
沈清辞身体猛地一颤,十分抗拒与他接触。
“清辞,听话。”
傅景榆压低声音,与她对视。
他以为沈清辞会像之前那样欢喜地迎合他,哪怕嗓子喊到哑,也要陪他缠绵。
可她却像个木头,身体僵硬。
连那双曾对他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漠然。
傅景榆立刻没了兴致。
他抽出帕子擦手,“今天算了。”
傅景榆脸色阴沉,一脸不耐道:“你留在府里好好调理身子!我会让太医每天过来请脉。”
“这孩子,你必须生给若汐!”
说完,他大步离开房间。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重归寂静。
沈清辞麻木地用手拢了拢自己被扯开的衣襟,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只要再坚持三天。
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了。
次日一早,傅景榆命人送来了浓黑的汤药,说是太医院开的生子调理秘方。
药碗被搁在沈清辞床边小几上,热气袅袅,散发出苦涩的气味。
沈清辞只看了一眼,便闭上眼睛,毫无反应。
送药的丫头进退两难,正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沈若汐带着两名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眼尾还泛着微红。
见药碗原封不动地摆在床头,沈若汐假惺惺开口:“姐姐,你怎能辜负王爷的一番心意。这可是王爷今日一大早亲自进宫为你求来的,很珍贵的。”
沈清辞依旧闭目不语,毫不理会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