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瑶站着,声音冷的像冰。
张秀娥哭声戛然而止,在想江橘瑶怎么知道这件事。
突然想到锦澄在堂屋,她刚才只顾着找东西,竟忘了那个王八羔子。
江橘瑶走近,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今天你不把买主说出来,我就拉着锦澄到公社喊冤,让全公社的人都看看你张秀娥这‘红色宣传员’是怎么当奶奶的!”
张秀娥这次是真的怕了。
她哆哆嗦嗦,“我没有。”
“你有。”陆锦澄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指着张秀娥,“她昨晚就要卖我。”
众人听了纷纷诧异。
“秀娥,你要卖锦澄?这、这是人干的事吗?”
“怪不得这几天你院里一到晚上黑黢黢的,几个外乡人鬼鬼祟祟,原来是打这主意!”
“你还说橘瑶丧良心,不会是她发现你这,你才诬陷她和其他男人私奔,浸猪笼灭她口吧?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
大家是真能联想。
不过江橘瑶心里甜滋滋的,一切都是朝着利她的方向发展。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昨天家里确实来了人,那是我大表哥,过来奔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