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橘瑶和陆雨生说说笑笑,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大哥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
这个女人,还是这么不安分。”
可是下一秒,他开门出来,江橘瑶推门进来,两个人堪堪撞在一起。
更离谱的是,还亲在一起。
他明明比她高一个头不止,是怎么亲在一起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困惑这件事怎么发生的时候,江橘瑶推着他将他按在门后的墙上,嘭的关了门。
他心猛地揪紧。
这个女人,她要干嘛?!
她身材纤瘦盈薄,明明没有几分分量,力气应该也不大。
可被她按着,双臂似被注了铅一般,有千斤重,陆凛骁竟也忘了将她推开。
就在他质问她干什么的时候,江橘瑶纤纤玉手掩住他薄唇。
“别吱声,免得被他们发现。”
原来还要脸啊!
陆凛骁以为她不要了呢!
“既然害怕别人看见,在门口离开就行,干嘛推我?”
还将他按在墙上,弄得他全身燥热难耐,好似着了火似的。
“也是哈!”
江橘瑶自言自语,从陆凛骁身上起来,“不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出去干嘛,影响我干活。”
还怪上他了。
看着江橘瑶进了里屋拿了两瓶不知道什么东西气鼓鼓的出来。
陆凛骁很自觉的给她让路。
看着少女步步生莲的走开,裙摆在她脚下荡开层层涟漪。
陆凛骁,“要不是你是我嫂子,我才不会让你。”
说完,他抬手摸了一下薄唇。
刚才江橘瑶将他推到墙上的时候,不小心咬了他一口。
不轻不重的。
轻的感觉,疼痛他能接受。
重的感受,刚才那个吻,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
陆凛骁其实也想避嫌,奈何他脚上有伤,没法挪动。
但江橘瑶就跟没看到似的,只顾自吃自的。
陆锦澄觉得闷,“橘瑶,你不是说给小叔叔做裤子吗,什么时候能做好?”
江橘瑶,“还没量尺寸呢,没法做。
他不是一直躺床上嘛,又不出门,不用……”
“我用。”陆凛骁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江橘瑶,“那行,吃完饭,我给你量。”
午饭后,陆凛骁坐在床上,江橘瑶拿着软尺过来。
她想掀开被子,给他量腰围和腿长。
但陆凛骁捂住,只露出一侧腿缝。
江橘瑶,“这样不行,把被子掀开。”
陆凛骁冷眉,“就这样。”
两个人僵持不下。
陆锦澄趴在他耳朵上,“你掀开吧,她不会看你屁股的。”
声音很小,但架不住离得近啊。
一瞬间,江橘瑶脸红到耳朵根。
陆凛骁尴尬的脚扣地。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住破旧不堪的被子,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看了他屁股?
难道是……他昏迷时?
真没人性!
江橘瑶见他不动,转身要走。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意,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她出去泼水看到猪圈里,死猪一片横陈的景象。
她转身要走,陆凛骁一把拉住她。
隔着薄薄衣袖。
“干什么?”江橘瑶不敢看他。
“给我量。”陆凛骁松开她,一把掀开被子,闭上眼。
那样子,视死如归。
他想好了,此刻掀开,他就被看一会儿。"
江橘瑶将裤子拿在手里之后,找到线头还是拆,缝制好之后,她又下意识用嘴咬。
可是想到刚刚陆凛骁穿过。
她当下停止。
她要咬裆部线头的动作陆凛骁余光瞥见了,他眉头微皱。
他们可是叔嫂,这动作虽然实质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也有些罔顾人伦。
但好在他眉头轻皱之后,江橘瑶便停下了。
陆凛骁掩唇轻咳,拿过旁边的书开始看。
这还是陆建国生前留下,他让陆锦澄找出来拿给他的。
也是看了这些书,他才知道陆建国是位壮志未酬的忠勇之士。
好男儿确实应该这样,不能碌碌无为,须得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江橘瑶做好裤子便放到陆凛骁床上,又坐回缝纫机旁。
房间里响起规律的咔哒咔哒的声音,陆凛骁转眸看到江橘瑶在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
便小心翼翼将裤子再次穿上。
这次,出奇的合适。
还别说,女人对男人不感兴趣了之后,真是干啥啥成。
中午吃饭时,陆锦澄发现陆凛骁穿上了新裤子。
“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点儿喜欢橘瑶了?”
陆凛骁眉头皱了皱,他心里是很感激江橘瑶给他做了裤子,但他并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他们就这样疏离的相处着就很好,毕竟叔嫂有别,根本不适合太亲近。
陆锦澄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到他的心声,剩下的话悉数咽进肚子里。
吃完饭,陆锦澄又要出门,被江橘瑶拦住。
“帮我把帘子挂起来。”
“可我只是个小孩子。”
蒙蒙今天跟他玩了,他很开心,他必须赶紧去找蒙蒙,免得她被村长的两个孙子拉走。
以前因为彩霞姑姑的原因,他挺喜欢那对双胞胎的。
但他们今天竟然将他推到河沟里,他不喜欢他们了。
“你是个小孩子,也得帮我。”
这个女人,陆锦澄挠了挠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因为砖烧好砌墙还需要一段时间,江橘瑶决定在屋子中间放一道帘子,这样她换个衣服什么的,也方便。"
这样吧……”男人瞄了一眼她的缝纫机,就要开口。
江橘瑶见陆锦澄挨着自己,直接将他的头按在身上,语气温柔,“怎么,瞌睡了?”
男人看了一眼陆锦澄,孩子起得早,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上下眼皮正打架呢!
男人不忍心,“这样吧,你给我50!”
“40.”江橘瑶讨价还价。
江橘瑶他们生活在农村,农村很多吃的用的,可以自给自足。
来的路上,她简单算过,他们一个月不算陆凛骁医药费的话,一个月最低生活费是8元。
那10元钱,可就是他们一家人一个月零开支啊!
男人挠了挠头,正思忖要不要做这桩生意。
江橘瑶又揉了揉陆锦澄的头,“小宝乖,妈妈和叔叔谈好了就带你回家,给你做饭。”
陆锦澄,“你不是说还要买药吗?”
江橘瑶犯愁,“也是,竟然把这档子事忘了。”
男人见他们一大一小可怜,很爽快的,“好吧!”
江橘瑶将张秀娥那台缝纫机推给男人,推着蝴蝶牌缝纫机走了。
男人问她,“要不要送?”
她摇头,“不用。”
一出黑市,江橘瑶便将缝纫机搬进了空间。
随后,他们又到旁边的农贸市场,买生活用品。
首先是床和被子,又买了土布、针线、袜子、洗衣粉,牙粉、梳子和毛巾。
当她拿剃须刀的时候,陆锦澄,“给凛叔叔买的吗?”
江橘瑶点头,“嗯。”
看到江橘瑶买锄头、镰刀和蔬菜种子,陆锦澄有些不解,“凛叔叔还病着,他可干不了农活。”
江橘瑶,“不虐待伤患,我自己干!”
陆锦澄看着江橘瑶,基本确定她换芯了。
买完所有东西,江橘瑶又带着陆锦澄去了包子铺,很大方的告诉店家,“这几笼包子,我都要了。”
店家和陆锦澄异口同声道:“你不过了,要这么多!”
包子是猪肉白菜粉条,一个3分钱。
一笼10个,一共3笼。
算下来,也就是9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