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首当其冲,便到王满堂那儿告状。
王彩霞不喜她,但碍于上次江橘瑶不留情面让他们一家人丢脸,这次张秀娥过来,她睁只眼闭只眼。
张秀娥见她不吱声,胆子遂大了些。
“王村长,李主任,”李春叶在公社就是个跑腿的,张秀娥是巴结她,故意给她戴高帽。
“我今天过来,是向你们反应个事……我那不安分的儿媳妇儿,不偷男人又开始在其他地方动歪脑筋了。
现在全村人都争先恐后的到地里挣工分,她可倒好,关起门天天在家踩缝纫机!
前儿个郑爱晶找她做布拉吉,今儿个李家那巧媳妇儿找她做棉袄,她收了人家5毛钱不说,还偷偷要了好几个鸡蛋;
你们说说,她这是不是在‘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在搞投机倒把?”
王满堂和李春叶对视一眼没吱声,两双三角眼闪过两抹精光。
“其他人都下地干活,她一个年轻媳妇儿凭什么不去?她眼里根本就没有集体,只想着钻空子赚钱。
你们要是再不管,她肯定要带坏我们村的风气,挂在大队整整三年的流动红旗都得给我们摘了。
我是她婆婆,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比起集体荣誉。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大义灭亲。
比起集体荣誉,我这点儿脸面什么都不是!你们现在就去抓她,该批评批评,该没收没收,不能让她再撬墙角!”
李春叶笑着起身,拉住张秀娥只说她明事理,有集体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