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少时养父母打的,有她自残留下的,还有几道最深最新的,是这些年为护他留下的刀伤。
“阿言,”她轻轻抚过那些伤疤,“你看看这些,看看我为你死过多少次。”
“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叫江文翰来当面对质。”
她说得那样坦荡,委屈几乎要从眼底漫出来。
有那么一瞬,顾言几乎就要信了。
他甚至想起多年前,沈清沅为哄他开心,在雪地里跪了两小时,只为折一枝最艳的红梅。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那枚从不离身的婚戒,不见了。
“清沅,”他轻轻打断她,“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清沅一怔:“今天?”
“三年前的今天,我为你挡了那辆车。”
顾言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医生说我可能活不过手术时,你跪在手术室外发誓说,只要我能活下来,这辈子都不会再对我说一句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