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谢府的人她用不得,那就用府外的人!
“听云到底在哪?!”
宋晚一开始嘴里还叫嚣个不停,可棍子打在肉上,哪有不疼的。
她很快就开始求饶,哭喊着,“我说!我说!在西山后面的土坑里!”
江鹭眠霎时就红了眼,西山后面全是野狼!
她顾不上和宋晚再废话一句,撑着破败的身子就往西山去。
救出听云后,却被谢府的马车拦住。
轿帘掀开,谢青砚怀里抱着红着眼的宋晚,冷声道:“江鹭眠,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她缓缓抬眼,“让开。”
那双眼睛像一口枯井,没有恨,也没有爱。
谢青砚被她的眼神刺痛,更沉了声音,“让开?你屡教不改,先是在木雕上动手脚害阿晚,现在公然带着人对她大打出手!你知不知道,明日她就要去皇后娘娘身边做医女了!你打的是宫中的女官!按本朝律法应该打入刑部大牢!”
「宿主!就是现在!明日宋晚入宫后就会因医术浅薄,不慎害死皇后,然后将罪名嫁祸给谢青砚!」
谢青砚身后跟着府衙的人,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将她抓捕。
她疲倦地闭上眼,“谢青砚,我说我没做过,刚刚打她也是另有隐情,你信吗?”
他面色冰冷,嗤笑,“没做过?那你就是说宋晚诬陷你?不可能!她生性善良,最是温顺,反倒是你处处相逼,最是有心机!我已是忍无可忍!今日,你要么给宋晚跪下道歉,否则就去刑部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