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发现裤子少了一半儿,剑眉冷蹙!
“你说,我吃的消炎药是那个女人买的?”
陆锦澄点头,“她之前说消炎药很难买,我怎么求她,她都不去,只说你死不了。
昨天看你高烧不退,脚下伤口发红,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到县城给你买消炎药。
今天一大早回来,我问她是不是很累,她说一点儿不累。
可我看到她鞋都烂了,眼圈也红红的,能不累吗?”
这个女人在大哥棺材旁边勾搭谢书恒的事,还历历在目。
陆凛骁怎么都不能相信,她会对自己这般。
除非……
她不会是看上他,想效仿一些地方风俗,大哥死了,大嫂就嫁给小叔子吧?
陆凛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内的不喜也加深了几分。
她星夜兼程去给他买消炎药,他不胜感激。
只是她罔顾人伦,不知廉耻,真的太不要脸了。
“她找人烧砖干什么?”
陆锦澄,“说是要在屋子里砌一道墙。”
陆凛骁冷笑,多此一举,叔嫂同屋,有那道墙没那道墙又有什么不同。
“她还说要从那边开一道门,往后这两间屋子就是我们俩的,她住那间。”
陆锦澄双手托腮,看着陆凛骁,“凛叔叔,你说橘瑶怎么突然不喜欢找你们说话了呢,她是不是中邪了?”
陆凛骁不知道她是不是中邪。
只知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水性杨花的女人突然对男人不感兴趣,那一定是心里装了比男人更重要的东西。
“她最近喜欢干什么?”
“喜欢干的事情可多了,养猪、挣工分,对了,她还说要当裁缝呢!”
陆凛骁冷笑,“脑子倒是活泛。”
可是笑完,他脸一凝。
他关注她干什么!
他不能和这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江橘瑶做好了饭菜,端出来给根生和雨生吃。
知道他们避嫌,她放下直接走了,进屋和陆凛骁、陆锦澄一起吃。"
还有就是,她唇没有离开就说话,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
她的舌头软软的,还有些甜。
“兴许是她爱吃糖,才会那么甜吧!”
陆凛骁坐下,隔着偌大窗户看到江橘瑶将两瓶喝的递给根生和雨生,“这是橘子汽水,上次去供销社买的,锦澄要我都没舍得给。”
根生一听,根本不舍得喝了,“我拿回家,给孩子们喝。”
雨生尝了一口给江橘瑶,“给锦澄喝。”
江橘瑶,“小孩子喝这种东西不好,你喝吧!”
雨生直接放到压水井旁的石头上,收拾东西走,“嫂子,后面你就不用操心了,砖烧好了我们哥俩给你送来。”
趁他不注意,江橘瑶还是将那瓶橘子汽水塞到雨生包里。
“好。”
他们哥俩离开,江橘瑶回了屋,
拿出布料坐到缝纫机旁,陆凛骁余光瞥见,知道她是要做男士裤子。
“你不是已经给我做了两条了吗,不用做了。”
江橘瑶以为他在认真看书,哪知道他在看她。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她了。
就算是关注,一定也是在挑她毛病。
“不是给你做的。”
“谁?陆雨生?”
“是他们哥俩。”
陆凛骁脑海里浮现出江橘瑶做裤子时,裆部有线头她用嘴咬的场景。
“不准给他们做。”
这声音,吓得江橘瑶手里的剪刀都掉了。
“什么?不让给他们做,你还想管我?”
“江橘瑶,我不准你做。”陆凛骁起身,气势十足,好似江橘瑶是他媳妇儿,他不允许自己女人给其他男人做衣服似的。
可是话刚出口,突然愣住了。
“不是,我是说,你是我大哥的女人,你不能给其他男人做衣服。”
尤其裤子这类的。
江橘瑶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陆建国是你大哥,就不是他们大哥了?"
帮吧,理亏!
很多人走出去,全当没看见。
李春叶发了疯一般,将张秀娥打个半死也没有撒气,她又将张秀娥拎鸡仔一般拎出去,张秀娥哭声凄惨。
根生实在看不过去,“婶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气出了,就饶了我婶子吧!”
李春叶一脸泪,她这么要强的人,看的陆根生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根生,这是你开口了,婶子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要是其他人,我一个耳刮子上去。
你可怜你婶子,谁可怜我。
看大家今天这情景,应该早都知道吧,就瞒着我这个傻子呢!
还有上次建国媳妇儿偷人……不,还不能偷人,谁看见橘瑶偷人了,是这个贱婆婆一家之言,说她偷人,就那她还被浸猪笼。
现在,我们几百双眼睛看着呢,秀娥活儿好,可太会伺候我家男人了。”
王家人听了,“浸猪笼,也让她浸猪笼。”
雨生不嫌事大,“这事都是俩人配合着使劲,不然落不到实处,要是浸,也是两个人一起。”
王家人没吱声。
李春叶,“王满堂那个混蛋呢,把他拉来。”
李春叶拉住张秀娥往江边走。
张秀娥,“春叶,春叶,李主任,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我一把年纪了,丢不起这人。”
李春叶,“嫌丢人,为什么偷人家男人?”
张秀娥,“我没有偷,我这不算!”
不算?
她李春叶可是王满堂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她不是偷,那她是什么!
到了江边。
猪笼找来,李春叶亲自将张秀娥塞了进去。
王满堂不知道跑哪儿了,陆雨生几个人找了几圈都没找到。
如果说上次浸江橘瑶猪笼,只是吓唬。
这次,李春叶就是想让张秀娥死。
她被狠狠按了下去,猛灌几口江水,张秀娥只觉得她太奶奶都朝她招手了。
她不想死,“李春叶,你虽然是王满堂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不是他发妻。
他发妻是我,彩霞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