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皱了皱眉，又打，还是关机。

她的心里突然有点慌，以前再怎么闹，他的电话总是能打通的。

这时，病房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秦女士，林先生醒了。”

秦南音立刻把手机塞回口袋，快步朝病房走去。

秦月让孙女秦云先送两个男人回去，自己则快步跟上秦南音。

快走到病房门口时，旁边楼梯间虚掩的门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家里两个佣人。

“完了，林老先生醒了，咱们又得伺候他了。”张妈的声音带着抱怨。

“唉，谁让秦总信他呢。以前要不是先生在中间护着我们，帮我们说话，就林老先生那挑剔劲儿，我早不干了。”

“他也够恶心的。上次除夕夜我还看见他偷偷往先生冰箱里的饭菜上放活蟑螂呢！还有那件西服，明明是他自己剪碎了，然后装作被发现，哭着说肯定是先生嫉妒他干的。可惜秦总和小姐从来不信先生，也不信咱们的话。”

“算了，反正他也活不长了，得癌了，也算是报应吧。”

门外的秦南音和秦月，脚步猛地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在他们心里，林渡舟一直是温柔、善良、需要保护的柔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