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开大灯,只借着玄关和客厅角落夜灯昏暗的光,在寂静的屋子里慢慢踱步。
客厅,餐厅,厨房,阳台……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令人窒息。
暗恋他多少年了?久到她都快忘记心跳不受控制是什么感觉。
所以当顾家出事,风雨飘摇,他那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季棠远走国外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央求父亲提出了联姻。
像个傻子,捧着自己全部的热忱,以为能温暖一座冰山。
只是,他一直那么“沉默”。
他说是因为家里突遭巨变,心理受了重创,患上了失语症。
她信了,心疼得无以复加,带着他看遍了能找到的名医,中医西医,心理疏导,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心病,需心药,急不来。
于是她成了那个“心药”。
每天对着他说话,说天气,说新闻,说公司里琐碎的烦恼,说路上看见的一只猫。
她学着看他的眼神,猜他的需求,把他微小的回应当成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