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胎记脸还是很镇定,“这位就是咱村最大的领导吧,领导,我们可不是拐子,是正经的商人。”
说完,他从小低个背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给李春叶看。
李春叶一看,大惊失色。
原来是公社王副社长的亲笔书信。
李春叶合起来,将它塞回包里,“既然不是,那就赶紧走,往后正经做生意,不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三个人慌张离开。
张秀娥转身回屋,被李春叶叫住,“张秀娥,你等一下。”
所有人都等着看李春叶这次会如何“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王满堂拉了她一下,“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春叶无奈,“你走吧!”
张秀娥微点头,赶紧溜了。
其他人也散,李春叶拉住江橘瑶。
“来之前,我给公社打了电话,他们说拐卖孩子是重罪,不是凭空臆想。
要搜集证据,再报案核实情况。”
刚才她让张秀娥走,可不是拿她没办法,或者给王满堂面子。
他们俩让她在王家村颜面尽失,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这份屈辱,她绝对不会忘。
“你婆婆偷习惯了,不会善罢甘休,”
这句话一语双关。
“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说。”
江橘瑶点头,“好的,婶子。”
江橘瑶回到家,一转头发现陆凛骁不见了。
她问陆锦澄,“你叔叔呢?”
陆锦澄指着一个方向,“那儿。”
江橘瑶看过去,看到陆凛骁堵住三个拐子的去路,吓唬他们。
除了那个小个子,剩下的两个哪个看起来都比陆凛骁有分量,但男人站在那儿,一身正气,愣是吓得三个拐子缩头佝背,不敢吱声。
回去吃了午饭。
根生就过来了。
他站在大门口,没有进来。
“嫂子。”
“哎。”江橘瑶应了一声,掀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