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想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跟李春叶那个母老虎,真是没意思的很。
来到张秀娥家,王满堂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进堂屋了。
看到张秀娥躺在床上,他喊也不动。
他只觉得她这是玩新花样。
“小娥娥,我来了。”
王满堂急赤白咧的脱了裤子,趴到张秀娥身上。
张秀娥是被打晕了,但被王满堂一折腾,又清醒了过来。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如胶似漆,爱恨交织……
江橘瑶趴在那儿,踮着脚,清凌凌的双眸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瞅着窗户缝儿。
陆凛骁,“别看了!”
江橘瑶嘟囔,“嘘……别吱声,正到要紧处。”
陆凛骁脸蹭的红了,耳尖都染上绯红,“疯了?这都看!”
江橘瑶胳膊一甩,直接推开他,“别吱声了,再让里面听见。
要走你走,别拽我!”
说完,她转头继续趴在窗沿儿看,“嘻嘻,你看村长的手,咋跟揉面团似的……”
陆凛骁无奈闭眼,揽腰将人扛回家算了。
可是想到陆建国,这个想法作罢。
“还有我婆婆的腰,扭得跟麻花似的,看来平时在村里扭秧歌,没白练!”
听完这句,陆凛骁不假思索,什么小叔嫂子的,他直接将江橘瑶揽腰抱起,朝外面走去。
江橘瑶捶他,“还没看够呢,正是热闹的时候……”
走到门口,迎头撞上郑爱晶。
郑爱晶看到叔嫂这样,直接愣在那儿。
陆凛骁放下江橘瑶。
神情晦暗不明,郑爱晶知道,他没有一丝要解释的意思。
江橘瑶在被放下之后,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来的刚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我婆婆这个丧良心的,竟然让王麻子害我。”"
她也就同意了。
可是吃完早饭,看到陆凛骁又拉了一部分进屋,将原先留下的门完全堵住。
一瞬间,江橘瑶有些看不懂了。
难道,他不打算走了?
“也是,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还有,我们之间还没有建立深厚的情谊,他这一走,将来我有事求到他面前,他也不一定会帮我!”
陆锦澄听了,拉住她的手,“橘瑶,你和凛叔叔都亲上了,你们之间还没有深厚情意?
一男一女搂着亲,我也就见过大毛他妈和他爸……”
江橘瑶伸手捂住他的嘴,“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你该不会,会听心声吧?”
陆锦澄微愣,拿开她的手,“我不会,你真会胡思乱想。”
说完,陆锦澄跑去玩了。
江橘瑶坐在那儿洗衣服,和郑爱晶隔着墙头说话的间隙,眼风掠过太阳底下热火朝天砌墙的男人。
他弯腰搬砖,腰腹绷出紧实的弧线,丝丝缕缕的汗水顺着臂膀的肌肉沟壑往下淌。
一抬臂,胳膊上的肌肉块随着挥铲动作每寸都绷得紧实,像裹着层硬邦邦的铁。
郑爱晶看到江橘瑶在看陆凛骁,但她就跟没看到一样,淡淡笑了笑。
出来玩没一会儿,陆锦澄跑回来了。
“橘瑶,奶奶家来了几个男人,我认出来他们就是那晚要买我的人。
他们还说我长得壮,至少值50块钱。
对了,他们还说了黑帮什么,有人兜底,不会出岔子。”
陆锦澄跑过来的时候,江橘瑶洗完了衣服正在晾晒,她黛眉微拧,不由得警觉。
黛眉微动,“锦澄,你跟凛叔叔留在家里,我到那边去看看。”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活儿,去了东院。
远远地,她看到堂屋门槛上坐了三个生人,都背着黑布袋子,张秀娥还将煮熟的鸡蛋往他们手里塞。
三个人的样貌特征,跟原书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最精瘦的那个脸上有块儿胎记,微胖的络腮胡子,最壮实的那个憨憨的,好似缺心眼。
江橘瑶当下转身回了家,“锦澄,那几个人和奶奶说话的时候,还有谁听见了?”
“毛豆和豆芽也在身旁。”
那就好,她去找郑爱晶商量,她们今天就要给张秀娥和那帮拐子一个教训,保管他们再也不敢回来。
“锦澄,你跟我到爱晶婶子家一起叫毛豆和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