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公社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开缝纫店吧?”
李春叶开始搓手。
张秀娥见了,“李主任,别听他瞎说。”
“我瞎说?那我们要不要到县武装部去,橘瑶这点儿问题,是先批评教育还是直接带走。
且不说她是军属,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得批评教育,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李主任,你就是这么当主任的,大家伙看了,再也别甩开袖子干了。
做多错多,都躺那儿睡觉算了,不做永远不会出错。”
郑爱晶听了接话,“是啊,橘瑶满共也就接了两单,我给了她5毛,她没要。
香平给了她3毛,她也没收,她是白给我们做的,乡里乡亲搭把手做件衣服,也要拉去批斗?
这不搞笑吗?”
李春叶一听郑爱晶这话,就知道自己被张秀娥这个长舌妇给害惨了。
听她说话那语气,好似江橘瑶偷摸挣了多少钱一样。
原来只是两单,还没要钱。
好在事情没有发展成不可弥补的程度,一切来得及。
咳咳咳,她干咳了几嗓子,“刚才那话,是极个别人的意见,并不代表我个人,也不代表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