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好了,不像以前只想着找叔叔们说话了。
还有你脚底板的木刺,彩霞姑姑都束手无策,但她帮你取出来了。”
陆凛骁眉头微动,抬眸看到走向院落的身影。
女人月白色衣裙,一步一荡,裙摆下仿佛生出了一片片涟漪。
“她没有骗你,这灵泉水确实有奇效,我昨日被树枝擦伤,喝了灵泉水不到半日,伤口就愈合了。”
说着,陆锦澄端起碗给陆凛骁,“凛叔叔,昨夜你高烧不退,灌不进去灵泉水,还是橘瑶给你擦得身子呢,擦完你高烧就退了。”
陆凛骁听了,骨节分明的手捻起被子垂眸看了一眼。
当看到自己下体什么都没有穿,他接过碗,脸色冷凝,“往后,再不许她进这个房间。”
他不喜与女人亲近,尤其她这般水性杨花。
陆锦澄双手托腮,“这恐怕不行,只有一个房间耶!”
陆凛骁叹了口气。
也是,这本来就是人家家,要走也是他走。
他必须赶紧好起来,带着陆锦澄离开,离开这个女人。
喝完,陆凛骁将碗放到一边,“我需要喝多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