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男主,他死了剧情还怎么往前发展!
还有,他刚从猪圈里出来,臭死了,她才懒得管他。
江橘瑶带着陆锦澄一路跟着张秀娥到了老宅,亲耳听到张秀娥向人贩子道歉。
“我哪有不舍得卖,他又不是我亲孙子,我巴不得卖了他换二两酒喝。
我儿子刚下葬,这孩子八成伤心在哪儿哭着哭着睡了,等我明天找了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决不食言。”
人贩子听了后也没有再为难。
陆锦澄他是非要买走的。
港城那边一个大师算出,王家村有一位白虎大神。
此神身系复兴气运,除了可以镇宅化煞,还能去疾衔财。
那男童农历正月十五出生,白虎星下凡。
港城一个大富豪膝下九女,却无一儿。
谁要是能找到这个孩子,千金重赏。
他问遍了王家村村民,就只有陆锦澄这一个孩子正月出生,且是十五。
那白虎大神必是陆锦澄无疑。
他三番五次上门。
之前是陆建国阻挠,现在陆建国已死,再没有人护着陆锦澄。
陆锦澄早一日晚一日都是他囊中之物。
人贩子离开之后,张秀娥锁了门出去。
江橘瑶跳过土胚墙,又将陆锦澄抱进来。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先去了厨房,将铁锅、陶瓮、粗瓷碗、面粉、食用油等,装进了空间。
陆锦澄吃惊,“还可以这样?”
江橘瑶点头。
他们又去了堂屋。
将里面所有值钱的,比如缝纫机,收音机,还有刚才张秀娥顺走的手表和钱袋,统统装进了空间。
在她收拾木箱和柜子的时候,陆锦澄诧异,“装它们干什么?”
江橘瑶,“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平平无奇。改革开放之后,可都是古董啊。拿出来,能卖不少钱。”
陆锦澄瘪嘴。"
本是个破绽,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里面的奸情上,谁还会在意这个。
门哐当一声震天响,惊动了里面一对老鸳鸯。
正得劲儿呢,王满堂有些极其败坏,他喊了一句,“谁啊!”
话音落,一个大耳刮子落在他脸上。
“谁?你祖奶奶!”
王满堂摸黑看不清人,一听是李春叶的声音,屁滚尿流的从床上滚下来。
“媳妇儿,是她……是这个贱人勾引得我!”
张秀娥傻了。
不是她找来王麻子欺负江橘瑶吗,怎么她会躺在床上?
还有王满堂怎么会在这儿?
还有屋子里黑压压这一片,是人?
李春叶抓住王满堂又狠狠扇了他几耳光,“在床上,老娘什么姿势没有满足你,你还在外面偷?
我们刚办完事,你倒好,刚穿上裤子就往外跑!怎么,是老娘的腰没别人软,还是觉得老娘的嗓子没别人浪?”
王满堂支吾,“我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李春叶冷笑一声,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朝他砸去,“糊涂到脱裤子?我看你是饿疯了!外面的屎都要尝。”
王满堂看着一屋子人,羞臊的满脸通红。
他可是王家村的村长,这往后,可让他在村里如何为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 就是……被她缠上了……”
“缠?”李春叶笑得更凶,眼泪滚下来之后,情绪突然崩溃,“是她把你打晕背到这儿的?裤腰带是她替你解的?还是那玩意儿长在她身上?
王满堂,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她一把抓起王满堂,将他丢到一边。
“贱人,我的男人你都敢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李春叶爬到床上,对着张秀娥就是一顿乱揍。
根生有些看不过去,想过去拉。
雨生一把拉住,“是秀娥婶子偷人,你不能黑白不分。”
屋子里站的有王家人,也有陆家人。
陆家人本来还想下手帮李春叶,听后没好意思下手。
但王家人,开始犯难。
不帮吧,张秀娥是王家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