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下从原主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拿出修眉刀,在煤油灯上燎烤消毒之后,为他做了取木刺的切除手术。
整个过程极其疼痛。
陆凛骁是昏了,不是死了。
江橘瑶觉得他过程中一定会醒过来,一脚将她踹开。
她做好了随时弹跳开的准备。
可是从始至终,他躺在那儿,既没有醒,也没有动。
江橘瑶感叹,首长威武!
可抬眸瞬间,看到他手紧紧攥紧,满头大汗,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橘瑶:“……”
好吧,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昏迷中,陆凛骁做了很长的梦。
警卫员开车载他去京城,路上遇到心心念念的人,他满心欢喜下车打招呼,却突然被她拉住手。
她死死拽住他,要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他不想死,就在他奋力挣扎要挣脱开时,那人又变成了母亲的脸。
他满心欢喜,告诉母亲说疼,脚上钻心的疼,母亲能不能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