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同志!”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沈晚闻声抬头,看到陈严,明显愣了一下。她快步走过来,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和自行车,低声问:“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
“刚下班,顺路……过来看看。”陈严把“顺路”两个字说得有点虚,赶紧从车把上挂着的挎包里拿出那包桃酥,塞到沈晚手里,“给,中午食堂买的,想着你……可能爱吃。”
油纸包还带着点温度,沉甸甸的。沈晚接过来,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有点意外,有点被人惦记的微暖,也有点怕被人看见的顾虑。
她抬头看向陈严,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黝黑的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盼和紧张,额角还有细密的汗,不知是骑车热的还是别的。
“谢谢。”沈晚把桃酥放进自己的挎包,“你……吃饭了吗?”
“还没,一会儿回所里食堂吃。”陈严见她收了,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你……回家?我送你一段吧,骑车快。” 他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沈晚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看周围渐渐稀少的学生,点了点头。坐上自行车后座,她小心地抓着车座下的铁架。陈严蹬起车子,骑得又稳又慢,初夏傍晚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槐花的淡香。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陈严是紧张得不知说什么好,沈晚是心里有事。快到胡同口时,陈严自觉地把车停下。
“就送到这儿吧。”沈晚跳下车。
“嗯,你……快回家吧。”陈严看着她,目光有些不舍,“桃酥记得吃。那……星期天?”
“星期天老时间。”沈晚肯定地说。
陈严这才笑了,用力点点头:“好!我等你!路上小心。” 他看着沈晚转身走进胡同,直到看不见了,才调转车头,哼着不成调的歌,轻快地蹬车离开了。
沈晚提着挎包往家走,盘算着怎么把桃酥藏起来,或者找个借口分给家里人。刚走到院子门口,旁边猛地窜出一个人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墙根背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