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车带着沈晚出城,往郊外骑去。路渐渐变窄,两旁是绿油油的农田和树林,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最后,他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停了下来。河水不宽,水流平缓,岸边绿树成荫,安静得能听见鸟叫。
“这儿是我以前偶然发现的,没什么人来,鱼多。”陈严一遍卸下家伙,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平时就这点爱好,就是工作忙,难得有空。”
他利索地支好鱼竿,挂上鱼饵,选了个树荫下的位置,还把自己的小马扎给沈晚坐,自己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河水潺潺,微风拂面,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沈晚两辈子也是第一次来河边看人钓鱼,看着陈严专注地盯着水面的浮漂。他的侧脸在自然光线显得轮廓分明,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格外可靠。时间慢慢流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运气真不错,没多久,浮漂猛地一沉。陈严眼疾手快,手腕一抖,鱼竿立刻弯成了漂亮的弧形。
“上钩了!”
他低呼一声,熟练地溜着鱼,没几下,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就被提出水面,银光闪闪地在草地上扑腾。
“嗬!开门红!”
陈严高兴极了,小心地把鱼取下,放进加了水的铁皮桶里。他看向沈晚,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沈晚也忍不住笑了,朝他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一个上午,陈严又陆续钓上来三四条鲫鱼,还有一条不小的草鱼。铁皮桶里水花四溅,收获颇丰。
陈严每次钓上鱼,都要先给沈晚看一眼,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快到中午,日头有些晒了。陈严收了竿,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想了想,对沈晚说:
“那个.....晚晚,我姐......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她知道我们处对象了,一直想见见你。你看......今天钓了这么多鱼,要不,晚上去我姐家吃饭?让她也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