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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准时出现,顺着石子小路走过来时,陈严一眼就看见了。浅蓝色的衬衫衬得她像一株清凌凌的水仙,乌黑的头发扎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身段也好,虽然瘦,但骨架匀称,走路姿势自然好看。

陈严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迎上去两步,又怕太唐突,停在了亭子台阶下。“沈、沈同志,你来啦。” 声音比平时绷得还紧。

沈晚走到近前,也看清了他。上次在胡同里光线暗,又紧张,没看仔细。今天阳光底下,这男人身材高大匀称,衣服穿得整齐利落,脸是标准的国字脸,皮肤黝黑,眉毛浓,眼睛亮,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严肃。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晚觉得他这身板和气度,比那些白净斯文的更让她觉得……踏实。

她点点头:“陈公安,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陈严连忙说,侧身让开,“亭子里坐吧,凉快。”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石桌。气氛一时有点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的嘈杂。

陈严搓了搓手,想起挎包里的东西,赶紧拿出来。“路上……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带了点吃的。”

他打开铝饭盒,油纸包着的核桃酥和鸡蛋糕露出来,香气飘散。他又拿出那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一股甜香的麦乳精味道涌出。“还、还有点喝的,是麦乳精,热的。”

沈晚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愣了一下。糕点、麦乳精……这规格,可不是“一点吃的”。她抬眼看向陈严,他正有点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小心。

“谢谢。”沈晚没矫情,她早上确实只喝了碗稀糊糊。她拿起一块鸡蛋糕,小口吃着。松软香甜,用料实在。

又就着陈严递过来的水壶盖。他特意带了两个配套的盖子当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麦乳精。甜滋滋,暖融融的,一直熨帖到胃里。这份实在的贴心,让她对眼前这个硬朗男人的印象,悄悄加了一分。

陈严看她吃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自己也拿了块核桃酥,却没怎么吃,主要是看着沈晚吃,心里满足。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平时在所里不算多话,可不知怎么,对着沈晚,那股倾诉欲就压不住。

“我……我其实话可能有点多。”陈严挠了挠短短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别嫌烦。我就是……觉得得让你多了解了解我。”

沈晚咽下嘴里的鸡蛋糕,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她本来也是来“考察”的,听听他的过去,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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